满心失望,再到想都不敢想。有人给她一片无际的天空,也给她一只狭小的牢笼;有人给她萤火般的惊喜,也用鲜血亲手浇灭;有人给她坚实的倚靠,也留她无助的凋谢。
老师走了,月下的小哥哥走了,到了最后,连从小陪伴她的哥哥也走了。
都是为她都是因她。
秦尧闭上了眼睛,面上浮现出挣扎的犹豫之色,问:“要是他还活着吗,你还愿见他吗?”淡定从容之下,是满心的痛意和悔意,恨不当初,恨为何不能再早些……
楚辞却毫不犹豫地摇头,坚定地说:“不。”
“不见。”
怎么敢见他呢?
悬在头上的最后一刀落下,痛得鲜血淋漓也快意得痛快淋漓!
秦尧咽下口中的话像是咽下了一口的鲜血,经年的伤口仿佛回到了利箭穿透皮肉的那一瞬,连心口都痛了起来。
他勉强一笑,抬手揉乱了楚辞一头长发,温和地对她说:“叫一声哥哥。”
楚辞在称呼上向来尊礼守矩,秦尧比她大,叫一声哥哥也不逾矩,于是她茫然又乖顺地喊道:“哥哥。”
秦尧却一贯得寸进尺的土匪模样,让人叫了哥哥犹不知足,还说:“再叫一声小哥哥。”
楚辞终是忍不住看他,眼神奇怪,含蓄委婉地提醒,“你知不知道我哥哥几岁?”
怎么可能不知道,楚朝比楚辞年长五岁,秦尧比楚辞大六岁,所以事实上,秦尧比楚朝还要大上一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