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关心呵护的娇花的态度,耐心温柔地问:“你要不要躺一会儿,床上很干净的,每天都有人清理更换。”
秦尧不置可否,只是在楚辞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从后面勾住她的腰,把人带到自己怀里,扣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问:“朕怎么了?要太医做什么?”
“你生病了。”楚辞有些着急地说,“起了热,温度很烫。”
“不可能。”楚辞不容辩解地否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笑的事,嗤笑道:“朕从来没有生过病,更不可能起热,是你摸错了。”
“是真的。”楚辞手忙脚乱地想对他证明,情急之下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踮起脚双手捧着秦尧的脸,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无奈道:“你低头,我够不着。”
秦尧直接双手环着楚辞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放在桌沿上,俯身低头和她呼吸相闻,“这样?”
楚辞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点,然后想起自己要做什么,最后还是忍着窘意,离的更近了些,垂着眼睛,脸上泛起了一点点的红,轻声说:“可以。”
然后双手捧着秦尧的脸,和他额头相抵,认真地说:“感受到了吗?”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秦尧只能看到楚辞白皙无暇的皮肤,和因为紧张紧抿着的嫣红的小嘴,他答非所问地说:“感受到了,你的皮肤好软。”
楚辞闭着眼睛额头在他头上撞了一下,几乎是恼羞成怒地说:“不是这个,我是问有没有觉得自己的额头比我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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