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不到。”
秦尧:“那一日韩公子也正好在楚府?”
楚辞沉默地点了点头。
秦尧:“他无意中捡到了其中一张,认出了这是你所写,但是不知楚序微如此严苛,每一张都有记录,于是偷偷带走,以为无人知晓?”
楚辞:“是的。”
“答卷上每一张都有编号,少一张父亲立刻就能发现。当晚聚集了所有下人,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地四处寻找,毕竟要是被人知道父亲私下教导我,再联系要送我入宫的事情,一定会触及到某些人的底线。
“只是什么都找不到。”
“院墙很高,不可能会被风吹出楚府,因此只会被人私藏,楚府留下的人都是忠心耿耿口风极严的,父亲立刻就怀疑有外人出入。”
“哥哥被叫到父亲书房,父亲质问。”
“他承认带人进来?”秦尧问。
楚辞摇头,“没有,哥哥承认带韩公子来过,却没有踏入父亲居所半步,不是他们做的。”
那又为何——秦尧一顿,说:“有人看见了?”
“是,”楚辞笑得艰难,“有人看到了,看到哥哥带韩公子守在书房窗下,看到我被罚跪时,韩公子送给我糖。”
可是有人看到了,却一直隐瞒不报,直到此时,像是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草,枯枝上落下的最后一片雪花,狠狠地落下压死一片的人。
“空口无凭,”秦尧说:“证据呢?”
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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