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做的不对,就会给别人留下可以利用的把柄。
毕竟一个人在步步危机的皇宫里孤独地生活,她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
现在又加上了一个秦尧。
秦尧全身都是压抑的怒气,他冷笑一声,大手捏着楚辞的下巴,缓缓地张开手指,把手上滴答的血迹尽数抹在了楚辞的脖颈上。
楚辞白瓷一样的柔软脖颈上留下几道血色的指印,看起来狰狞可怖,她皮肤白皙头发乌黑,嘴唇殷红睫毛卷翘,晶莹的泪珠落下也只让人觉得梨花带雨。
可是唯一在场的人根本无心欣赏,秦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掌放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能够感受到她温热皮肉下皮肤的战栗和血液的流动,她在紧张。
“你凭什么认为朕不会?”秦尧半眯起眼睛,审视地打量她,“我们成了亲,朕是你夫君你是朕的妻子,欢好行敦伦之乐有什么不可?”
“还是说朕给你的纵容太过,让你觉得,朕不会伤你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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