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舍得娘亲和哥哥受苦,你下去伺候他们吧,好不好?”
“唔,唔——”明月还欲求饶,就被侍卫捂住口鼻,拽着头发毫不怜惜地拖了下去。而等待她的,定然不会是梦中无忧乡。
杀鸡,儆猴,只是秦尧善用的手段;立威,生畏,不过是小人常戚戚的畏惧。
树倒猢狲散,明月出头,其他人不过是跟在她身后狐假虎威一番,妄想借着扶摇之风做着升天之梦,现在兜头一桶冰水浇下来,个个冻得五脏六腑郁结于内,怕下一把刀砍掉的脑袋就是自己,又怕此时出声就是催命的铜铃。
因此恭谦得不行,心诚得不行,恨不得能让秦尧和楚辞看到自己改过自新的内心,能够继续在宫里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宫女也甘愿。
毕竟宫外民不聊生的情景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们这些人本就是被家人卖进宫里来的,要是又被放出宫去,能被这年月啃碎了骨头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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