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楚辞茫然,认真的看了看,然后小声说:“认识一个,是云舒。”
秦尧就回身坐好,看着跪着的人,沉稳道:“这个时候,似乎不是你们能够擅离职守的时间?”
“是。”云舒恭谦道:“奴婢知错,只是听闻有人今日要借流言对殿下不利,实在于心难安,因此特来求见陛下。”
“哦,”秦尧意味深长地挑眉,懒洋洋地看着她,“你知道什么?”
“奴婢并不知晓,”云舒俯身不卑不亢道:“但是有人知道。”
秦尧把目光移到她旁边的两人身上,小粉衣瑟瑟发抖又好奇,心中想什么都表露在脸上,倒是她旁边的宫女秋庭沉着冷静——
“那便是你知道什么了?”秦尧换了个姿势,舒适闲散,毫不意外地说。
“是。”她低着头说。
楚辞手心都沁出了汗水,在秦尧身后,目不转睛地在殿中跪着的人面上一个一个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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