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草草地用冷水梳洗,冻得手指都僵了。
不止是奉水的丫头,连梳头的宫女都笨手笨脚的,扯痛了她的头皮,扯断了她的头发,然后还要抱怨她的头发太多了,梳得手都酸了。
楚辞在镜子里弯着眼睛冲她一笑。
等到她们迫不及待地离开,花清才端着一份简单到简陋的早膳进来。
“殿下可要用膳?”花清奉着托盘跪在地上问。
楚辞还在低头看自己被扯掉在地上的头发,脚轻轻地踢着磕在凳子上,瘪着嘴委委屈屈地小声说:“我的头发。”
花清没作声,自作主张地起身走到楚辞背后,拿起那把厚重温润的檀木梳,散开她被人粗心对待的长发,手指轻轻地插进发间理顺,然后才拿起梳子一梳梳到尾。
楚辞头发很长,发质也好,又黑又亮的,入手冰凉顺滑,握在手里像是捧着一捧水。
楚辞任由花清摆弄,脚踩着下面的横木,手中打开了胭脂盒,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手背上,然后在阳光下举到花清面前,献宝一样地雀跃问:“好看吗?”
白瓷一样的肌肤,和血一样的胭脂,就像是无边无际雪地里一株盛开的红梅,艳丽无双。
“好看。”花清声音平平地回道:“要奴婢为殿下上妆吗?”
“不,不用。”楚辞在阳光下看皮肤外那一层几乎透明的纹理,摇摇头道:“今日——应该穿素衣呢。”
花清放下手侍立旁边,楚辞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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