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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元回到房间,屏退屋子里伺候的下人,小心栓上房门,拿起镜子瞄了眼脖子上的伤,好家伙,够深的啊,自己怎么下得去手。
不再咬牙忍着,疼的呲牙咧嘴。
赵星月,老子就这么疯一次,你可别辜负老子!
暗自嘀咕了一会儿,又找出药膏抹上,然后缠上厚厚的绷带,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这理由绝对正当,妥妥地不用去国子监读书了。
一招苦肉计,一箭双雕。
陆宗元自鸣得意,弯腰取下绑在腿肚子上的猪血袋子,这般好的办法,他都想的出来,真是太聪明了。
砰砰砰。
不期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惊得他手一颤,猪血袋子猛地掉在地上,糊了满地的血。
陆宗元:“……”
没好气地对着外面吼了一声:“老子不是说了,别打扰老子,睡了!”
只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是我。”
陆宗元扭头看了眼地上的血,胡乱扯过被子盖在了上面,这才抬腿走到门边,紧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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