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么?”
当时,无法赶回京城生产,不得已借住在陆县令家中,因着都姓陆,且两家女人同时临盆,他们相谈甚欢。
小陈氏与郑氏也是无话不说,以姐妹相称,同时临盆那天,她们一个在西厢房,一个在东厢房,相隔甚远,小陈氏并没亲眼见过陆秉坤之女,又怎会清晰地知道她身上有胎记?
这根本说不通。
陆阳明沉默了半晌,皱眉道:“因着你的疑惑,我当时特意询问过陆阳明,但他说的是,他女儿身上没有任何胎记!”
但事实上,却有。
小陈氏追问:“可是你亲眼所见?”
陆阳明摇了摇头,因为他自己分明记得孩子出生时,身上干净没有胎记,陆秉坤如此说,加之陆秉坤在安和县百姓中的口碑和人品,他又相信自己的记忆不会出错,便自负地没有去验证。
“我以为是你亲眼所见,你如今却告诉我,只是仅凭了陆秉坤的一言之词。”
小陈氏恨不得多捶打陆阳明几拳,这个冤家怎得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很明显,是陆秉坤说谎了!”
陆阳明懊恼地点头。
单就陆秉坤说谎一事,本身就不正常,他无可辩驳。
而陈锦婉生产不过几日,他便得到朝廷的诏令,不得不将尚在月褥期的陈锦婉和襁褓婴儿带上,一同慢慢启程回京城。
这事,便彻底悬下了。
小陈氏披着外衣下床,在屋内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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