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亲人是他不能舍弃的,他能舍的只有当年的婚约,沈翠竹终究只能活在他的回忆里。
可他总有些不甘心,总希望找到平衡之法,可世间哪得双全法,连她是死是活,都是未知数,他以何立场去坚守?
全然以茶代酒,陆宗兼豪饮几杯,淡淡的苦涩自舌尖弥漫,或许是他心境苦涩,尝到的只有无边无境的苦味。
“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或许就没这么纠结了。”楼君炎手指轻敲桌面,半真半假地说,“我的亲事遵循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她之前,只有过一面之缘,何谈动心?”
他当然没说,之所以娶陆燕尔,最开始是存了利用之心,且破罐子破摔,就想知道道衍说的是否真有那么神。
陆宗兼一愣,追问道:“不是一见钟情?”
楼君炎摇头:“不是。”
陆燕尔站在门外,恰巧听到了这段对话,秀眉微微一蹙,猛听得楼君炎的声音传来:“进来。”
推门而入。
陆燕尔面带微笑,举止有度地对着陆宗兼施了礼:“见过大理寺卿陆大人。”
陆宗兼有些不自然地回礼:“嫂、嫂夫人好,冒昧上府,多有打扰,勿怪!”
陆燕尔想起洞口被取笑之事,遂眯了眯眼:“今日的陆大人,似乎与那日****入府判若两人。”
陆宗兼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其实今天也是****而来。
楼君炎走过来,半揽着陆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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