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亲事来维系。
而且,景昭帝始终觉得靠两国联姻维系和平,是一种软弱的表现。
王宥道:“据臣所知,是北漠那边派遣公主到大晋和亲。”
“这样?尚可!”
大晋皇子有好几位,随便哪位娶都一样,不过多个女人而已。
景昭帝落下最后一子,旋即笑道,“爱卿输了。”
“陛下棋艺无双,臣甘拜下风。”
景昭帝开怀而笑,结果发现自己只赢了一子,胜负的愉悦感顿时大减,没什么可喜的。
“陛下,楼修撰过来了。”
“宣。”
楼君炎进来,分别向景昭帝和王宥行过礼后,便恭敬地呈上文书,请景昭帝过目。
景昭帝未曾翻阅文君炎,淡淡问道:“可会下棋?”
楼君炎回道:“略懂一二。”
景昭帝伸手,指向王宥的位置:“走一局?”
“微臣遵旨!”
王宥起身,为楼君炎挪了座位,转瞬便由下棋者变成观棋者。
景昭帝依旧执白子,楼君炎则手执黑子,面色沉稳,与君王对弈好不怯场,也并未因对方是君主便刻意退让妥协,下到越后面,景昭帝兴致越发高昂,每每将楼君炎的黑棋逼入死地,他总有一颗令人意想不到的活棋向死而生。
看着盘上的星罗棋布,王宥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楼君炎从第一子开始就在布局,看似是陛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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