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夫人也激动了起来:“真有这么邪乎儿?”
“真就这么邪乎!”楼富贵摸着短须,正色道,“儿子前半生郁郁不得志,后年生怕是要扶摇直上九万里了。”
“你说,楼君炎那小子真能做个大官?会做到多大?”
“不知道!”
楼富贵夫妇本打算去京城与儿子媳妇一同过年,但考虑到京城恶劣的天气,对楼夫人的老寒腿不利,只得无奈放弃。
何况,这是小两口的第一个新年,就不参和了。
对于陆燕尔来说,天大的事情,再阴寒的天气,都及不上楼君炎的事情重要,等稍稍适应了京城的天气,她便不畏寒风,不遗余力地去败银子。
开启了买买买的疯狂模式,各大商号皆留下了她的身影,一时间被各大商户奉为座上宾,连世家权贵千金名流贵妇都未及她受宠。
商户们每日望眼欲穿的就是这位贵客的到临,贵客来一次,铺子能半月不开张。
这位豪掷千金的年轻夫人一时名声大噪,惹得世家贵妇艳羡不已,听说那年轻夫人又买了个玛瑙珍珠发簪,那珍珠又大又剔透,没两天又入手了明月珰耳坠,清脆铃音如上等瓷玉,再不就是定做了一堆贵到吓人的华服美衣,又或者是买了几副头面花钿。
这哪样不是上千两上万两的花出去,花钱如流水,就跟买点油盐酱醋茶一般随意。
京城有名的纨绔败家子都不及这夫人十分之一,比起她挥金如土,那些整日缩在后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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