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于闺阁之中,也是会做生意的,那楼夫人就跟着楼老爷走南闯北,周旋于商户之间,其魄力不属于任何男子,或许那年轻夫人就是楼家的人。
“可能是楼家的人?”孙合德不确定地说。
“我现在谁的银子都不欠,要真说欠债也就是欠了楼家的,当年楼老爷赏识我,让我替他打理酒楼,可架不住酒楼年年亏损啊。”
吴翠花冷笑道:“那是你没本事,还赏识?楼老爷看错了人呗!”
“是是是,老子没本事,他们楼家看错了人,行吧?”孙合德哼哼道,“楼家的铺面遍布天下,头几年亏空我没交过账,楼家那边也无人来追究,我原本想着他们可能顾不过来,或者压根就不记得京城还有家酒楼,正巧那段时间,被赌坊的人逼债,没办法,我就偷摸着将酒楼给卖了。原本这两年风平浪静,估摸着楼家早就忘了这家酒楼,没想到此时竟找上门来了。”
“那酒楼,你就卖了五百两银子,对不对?”吴翠花又是一扫帚拍下去,骂道,“你个蠢货,咋不多卖些银子?你看看现在人家那妓院,赚的满盆钵。”
孙合德耷拢着脑袋:“出手急,人家就只给五百两,再拖下去,赌坊就要砍我腿了。”
提及此事,孙合德也觉得亏大发了,他本来要卖五千两,可好说歹说,人家就一句话五百两,愿卖不卖。
五百两刚够他还赌债,多一两都没有。
何况,地契在楼家手上,他做的本就是不道德之事,日后,楼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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