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他擦的认真,可她满脑子发懵,嗡嗡作响,入目只有眼前刺目的红,以及他嘴角的轻笑。
一个人该拥有怎样的心性,才能将杀人这件事做得这般云淡风轻,这般优雅从容?
陆燕尔浑身僵硬,呆愣愣地站着,任由他亲昵地给她擦脸,仿若周遭的一切厮杀血腥都不曾入耳,她前世今生都不过十五岁,生于安和县,长于安和县,从未认识过如楼君炎这般复杂的人。
自以为对他的了解和认知,也不过是依仗死前闪现的幻象和那本书对他的描写,可脱离了这些,他又是个怎样的人,其实她一无所知。
这般冒然的嫁给他,真的对吗?
大红盖头落下,遮住了她全部的视线,是楼君炎亲手给她盖上的,他牵着她的手,将她送入花轿中:
“新娘子,应该乖乖地坐在花轿里。”
楼君炎转身,陆燕尔伸手攥住他的衣角,低声问道:“你为何……为何要娶我?”
为何选择在我最不好的时候,娶我?
--
第1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