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贵人不无关系。你若是想做一番事业,也要及早考量清楚。”
“秦大人美意,晚辈牢记在心。”赵羡词恭敬说罢,又道,“可是,据晚辈所知,朝廷官员一律不准从商?”
秦知寒就笑了,“朝廷只规定,官员不准从商,可没规定官员亲属不准从商。况且我让你考取功名,又不是让你去做进士,以你的水准,想必过乡试都难。但你这样的人,另有一条做官的路。赵大人有个独子,叫什么来着——”
“赵麒年?”
“对,赵麒年,也是白丁一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不也在户部挂职?你若是想入仕,也未必不能如此。若能为朝廷做事,或许有朝一日你也能做个皇商也未可知。”秦知寒道,“年轻人,要懂得抓住机会。”
赵羡词怔住,虽然好似从秦大人的话里听出些别的意思,但一时之间竟然没能领会?可秦知寒却不再多说,只道,“我答应了云儿,明天来给你捧场,但我身份特殊,不便久呆,明日来了就走,你记得亲自送我。”
赵羡词赶忙应下。送走秦知寒,她自己思量半晌,才慢慢咂摸出秦知寒的意思来。赵麒年的官职是怎么得的,赵羡词也很清楚,一是朝廷念着她父亲的功劳,二是家里花了钱,最重要的是请周侍郎上表请奏,这才让赵麒年吃上皇粮。
寻常人家要想做官,非得有个足够份量的官员做担保才行。倘若是秦知寒愿意为赵羡词担保,那赵羡词能拿到的一定是个肥差!
赵羡词心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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