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却发现无从说起。
赵羡词却心里暖暖的,笑道,“云儿,我明白你是担心我。但……这些没什么的,真的,”她说,“你看,我现在能自己抛头露面做生意,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整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等着嫁人。和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相比,现在吃点苦又算什么呢?你今天还说呢,本事没练好之前,不能怕吃苦。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受点委屈是应当的——况且,这也算不得什么委屈,他们当我是男子,并未有什么龌龊心思。倒是你——”
赵羡词有点说不下去。她知道秦牧云体态风流,相貌风度都是一等一的迷人,在这个女子很少上街的世道上,秦牧云出门受到万分瞩目是很正常的事。只是因为秦牧云是女子,一个姑娘家,就难免会有那些令人作呕的男子对她生出龌龊心。赵羡词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憋闷的紧——哪怕是被臆想都不可以!秦牧云是她心里最干净的一处柔软,她容不下半点对秦牧云的玷污。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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