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他。不过左右也不必因此得罪他,就笑呵呵道,“自然自然,兄弟放心。”又说,“这阵子我都听说了,兄弟你用我家的粮庄搞了个什么百宝楼,打算改建了租给商户,让商户做生意,你收地租?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还可以租给那些想进淳安街做买卖的生意人!”
赵羡词这才缓了脸色。她去找秦牧云那天就想到了赵麒年,如果真是杨士显从中作梗,别人或许不敢动,但赵麒年这个人,只要许以重利,在南省还没几件他不敢做的事情。何况赵麒年还特别容易被说动!这才是她来找赵麒年赔罪的目的。这会儿赵麒年主动提起,赵羡词忙道,“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当初要不是赵兄提携,小弟就是有钱也拿不到这样的铺子。”
赵麒年哼哼两声,有点后悔把南润粮庄卖了。但如今东西都已经在赵康手中,又是经过衙门公证的,他也只好认了。
赵羡词又说,“小弟今日前来,一是为了给赵兄赔礼道歉,二也是为了报恩。”顿了顿,她缓缓道,“如今南润粮庄改建在即,已经有不少商户陆续谈好了,但小弟总念着赵兄的恩情,想着报答赵兄的帮助,因此特为赵兄留了一个位子。”
赵麒年听得感兴趣,“给我留了个?”
赵羡词笑道,“我知道,赵兄家大业大,自然看不上粮庄一个小铺位,但小弟目前能力有限,能报答赵兄的也只有这些了。我给其他商户的租约是每年一成利润当做租金,日后店铺翻修、日常维护都由我来出钱。赵兄自然与别人不同,我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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