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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羡词忙摆手,“不不,是当初——”话到这里,赵羡词忽然止住,她当初是因为秦牧云学的,现在该怎么说?犹豫片刻,才说,“是进宫选秀前,我娘请了两个教养的婆子,我那阵子身子不适,才请教了下,许久没试过了,不知道你可舒服?”
秦牧云才放下心来,越发脸上发烫,“好多了。”
“那……那就好。”赵羡词也有些不自在,两人语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尤其那暖炉当前,火烧的很旺,愈发让赵羡词觉得口干舌燥。她起身问,“你渴吗?我给你倒杯热水。”
一边倒水一边又说,“多喝点热汤也是好的,”又问,“大夫给你开的驱寒方子,你可还有喝?月事时喝极有用。”
“喝了,只是不大见效。”
“要常喝,”赵羡词说,“左右对你身体好,不能只在痛时喝,自然没大用。”
秦牧云应了下,心里又觉得奇怪,怎么这驱寒方子,赵羡词也知道?
赵羡词没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只是扶她起来,喂了热姜茶,“你出了一身冷汗,现在还疼的厉害吗?”
“好多了。”秦牧云话是这么说,但身上亵衣亵裤都被冷汗浸透了。
赵羡词看见,叹口气,“换下衣服吧,不然夜里睡着也不舒服。”说着看了眼天色,就听到打更的声音,叫着“关门关窗,防偷防盗”,竟是亥时二更天了。
秦牧云此刻依然虚弱的紧,忍不住有几分撒娇,轻声道,“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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