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赵大人的提携之情,也早自谋生路去了。”
他推心置腹地把粮庄账目清出来,交给赵羡词,“这些年,赵家名下的产业不断被卖出去,我就知道粮庄早晚也有这一天。如今,粮庄已经易主,我勉强守到现在,也算对得起赵大人的知遇之恩。”
又劝赵羡词说,“公子,看您年轻,我还是奉劝您一句,这粮庄如今空有架子,仓库里的陈谷子卖不出去,新粮买不进来,账面上还有不少亏空——这些年,我已经不敢买粮啦,知道维持不下去,也不再浪费钱,所以账面上的亏空也还好,但粮庄的生意彻底黄了。做生意,信誉败了,再起来可就难如登天啊,您还是趁早脱手吧!”
赵羡词还是第一次真正接触这样满目疮痍的账目,一时间愁的都要生出白发来。
按照何福老掌柜的说法,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卖粮食给粮庄了,而另一部分粮食都来自赵家田产——现在粮庄易主,显然赵家的粮食也不会送往粮庄了。何况,这家名叫“南润”的粮庄,在粮商那里,早就败光了信誉。
果然如何福所说,粮庄,只有一个空架子了。而赵羡词接手的,不仅是个空架子,还是有亏空的空架子。生意做不起来,地段再好有什么用呢?这百亩地最大的用处,可能就是卖出去,卖这个地段和空庄的价值。
可是……难道她费尽心机拿到了这个粮庄,就是为了转手卖出去的吗?
赵羡词拿着账本,一个人在粮庄待到了半夜。
想做好生意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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