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赵羡词心内叫苦连连,这事真是意外!可现在,怎么看都怎么像她特意给秦牧云使绊子。
“我自是知道赵姐姐的,”秦牧云对她笑笑,“小事一桩,不必介怀。”
可秦牧云这么一说,赵羡词就觉得她是认定自己耍心机了,一时颓丧的很。左右也争辩不出清白来,只好笑着回应没说话。
秦牧云却突然说,“福莘姐姐,我有一样东西落房间了,能否烦你回去帮我取下?”于是细说了位置,福莘便也离去了。
这会儿,屋里就只剩下秦牧云和赵羡词。
赵羡词就紧张起来。
秦牧云站起来,“不知姐姐闺房长什么样,我想去里间看看。”
赵羡词只好带着她去了里间。
这房间摆设和秦牧云记忆里没有两样,一展屏风,两案方桌,其中一个做了梳妆台,另一个摆着些笔架书籍等物,临近窗边。整个屋子里素净得很。
赵羡词不远不近地站着,笑道,“不比妹妹闺房文雅。”
秦牧云没说话,摆弄着她临窗书桌上的笔架,忽然问,“上次——望珠说的那些话,可是让姐姐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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