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成了男人。
她是有感而发, 不是纯粹刺激他?
岑旭捏着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如此反复好几遍,忽然起身, 解开浴巾换外出的衣服。
客厅的灯关上, 橘黄色光控小夜灯亮了。
夜灯是冯景觅买的, 地摊儿上九块九毛两个的廉价货,与室内昂贵的装潢格格不入。
岑旭还记得那晚在臂弯里,她打着呵欠, 笑眯眯讲的事:“你说我是不是傻,我买的这个小夜灯放到家里, 阿姨打开试了一下, 说我买的不亮,还没用就坏了,我白天试了试, 插上亮一下,慢慢就不亮了,我还以为插头接触不良……结果你猜怎么着?原来我买的是光控的……”
他盯着橘黄色的小灯看了几眼,拿上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
到包厢时陈年已经烂醉,死抱着话筒不放,岑旭脱掉外套,扔到一边,低头看他一眼。
陈年虽然醉酒,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瞧见岑旭,“是我对她不好,我脾气太差,我要是对她好……”
岑旭打断他,“要不你低三下四去找她,跪下求她,告诉她,别说你们只是搞AI昧,就算真睡了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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