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竟然很不争气的紧缩了一下。四肢百骸随着那一下紧缩变得没力气。
那一瞬间,耳边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听不见,眼睛能看到的,只有他那双态度诚恳的眉眼。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她说岑总你是不是喝醉了?
岑旭眼神明朗,说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并且三言两语很简洁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感情史。从侧面暗示她,他是个很洁身自好的人。至于这个洁身自好的人为什么那么突兀,那么肤浅的对一个女人有想做的念头,这点他倒是没有交代。
如果换做现在冯景觅肯定会讽刺他,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真是连个兔子都不如。
不过那个时候冯景觅多腼腆,抿了唇,红着脸杵在那儿尴尬,再没说什么。
他则很坦荡的继续凝视,等她回答。
孙省得回来的很快,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推开车门落荒而逃。还以为她犯错惹怒了岑旭,被老板教训了,小姑娘脾气上来跑了。
那天下午,冯景觅淋着雨打车,一路跑到家的时候袜子都已经湿到脚脖子,还在李若青探寻的目光下,一步一个湿湿的脚印,冻得哆哆嗦嗦的回了卧室。
后果是那天晚上她例假痛到怀疑人生,还在随后的第二天清晨,激素最紊乱的时候,半梦半醒的梦到自己老板在耳边轻轻说话。
他说:“考虑下。”
***
冯景觅收拾东西退房。行李箱丢了也有好处,那就是去哪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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