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还没到晌午, 并不灼热的阳光斜斜从窗外倾斜而来, 将雏鸟小小的身板在地上投出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倒影。
鸟类的幼年期总是很难判断出是什么品种。
美人榻上金鸡独立的小雏鸟气势汹汹的站了一会儿,又黑又亮的眼睛再次环视了整间屋子一周, 大概是终于确定了以自己这副小身板真的什么都拿不走了,气得狠狠破口大骂了一句:“啾啾啾——!”
小雏鸟:“……”
嫩黄嫩黄的小鸟再次受到了致命打击, 连亮晶晶的眼睛都带上了几分绝望的色彩。
它垂了垂小脑瓜, 歪着头看了眼倚靠在美人榻上的人, 这才发现——原来这副身体和自己以前修出人形的时候还真的挺像。
啧,要怪就怪铜镜照不清楚!以前都没看得太清!
小小的雏鸟有些好奇的蹦到了自己的“尸体”肩膀上, 又仔仔细细将自己看了一遍。
看看这乌黑浓密的头发, 看看这长长卷卷的睫毛,看看这高高的鼻梁,看看这形状优美的唇形……就是已经没有任何血色了。
摄政王的身体本来就早已经油尽灯枯, 呼吸一停,最后一丝生机便像是彻底断了线,头也不回的从这副驱壳里一去不返。
--
第10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