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鹤:“……”
诸鹤拧了下眉,眼尾向相锦扫了过去,停了停,却没开口。
虽然说他讨厌这种每天阿米豆腐的小和尚们,但是这句话还真让相锦给猜准了。
只不过他不是讨厌男扮女装的人,他只是单纯的阴影深重,看到就觉得浑身都疼。
相锦手中的佛珠不知是什么制成,却并非寻常木珠,颗颗皆是纯白为底,珠上却都染了一抹鲜血的腥红。
那佛珠在他手中一颗颗的滚动。
相锦眼中似有一抹轻描淡写的悲悯,向喀颜尔道:“若我是你,绝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消磨三年时光。”
喀颜尔的神色微微一顿,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般的朝诸鹤看过来。
他看到了诸鹤眼中一如既往的事不关己。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三年时光仿佛从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烙印,他亦不会为任何人心动。
分明窗棂早已经关得紧实。
可喀颜尔还是觉得夜风直直灌进了肺腑,让他连呼吸都觉得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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