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榕并未再像以往无数次那样仓皇的收回视线,而是看了许久,才不急不忙的开口道:“只是想到明日便要出行,有些放心不下皇叔。”
诸鹤:“……”
啧,这小屁孩说不定还真有点圣母的潜质。
诸鹤扪心自问实在做不到像晏榕这样风雨不动安如山,对着仇人也能一副笑脸的模样,真诚的敬佩道:“南疆路远奔忙,你此行回来之后,定能成大器。”
晏榕一笑:“皇叔也希望孤成大器么?”
“那是自然。”
诸鹤丝毫不关心晏榕将来究竟怎么样,嘴上的话一套一套张口就来,“阿榕在皇叔心中是最重要的,皇叔当然希望你好。”
晏榕的目光直直向诸鹤看过去,轻声道:“是吗?”
诸鹤:“……”
因为话说得不诚恳,被一直盯着就容易心虚。
偏偏晏榕的视线半晌都没有移动,诸鹤被看得不自在极了,第一次在两人对视时主动偏过了头,装模作样的抿了口水,咳了咳才道:“是啊。”
晏榕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诸鹤的不自然,面上神情温柔极了:“皇叔这般嘱意于孤,孤必将不负皇叔所托。临行之前,特来敬皇叔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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