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不清晰,只轻轻点了点头:“慕之放心,孤明白。”
沈慕之的马车自宫门远远离开,隐没在寂静的夜色里。
来喜谨慎的偷偷看了眼太子殿下的神色,试探着问道:“殿下, 时辰不早了……您要回宫歇息么?”
宫门处悠长廊道上的石板兴许是因为经常被车辙碾压来去,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晏榕垂眸盯了那痕迹许久,才转身道:“邬玉第一次来访燕都时送的礼品可还在宫中?”
来喜愣了下,小声的尴尬道:“回殿下……摄政王的性子您也知道,北狄三王子上一次送来的物品大多都被摄政王搬回了王府,怕只在宫中留了几件不值钱的样子货。”
晏榕却显然并未在意礼品的去向。
他的目光自宫道的石板上移开, 幽幽向一片漆黑的远处眺望而去,轻声道:“孤不是问这个。”
来喜:“?”
来喜懵了:“殿下,那……”
晏榕道:“孤是问上次邬玉送来的那瓶北狄秘药,现在可还在宫中?”
来喜:“……”
来喜的机灵在宫中出了名,此刻却整个人都呆了呆, 照着晏榕的话想了半晌,才有些惴惴的道:“您是问……北狄三王子上一次所带来的那瓶,宫中禁药?”
要说也是巧了,当时邬玉赠药之时来喜作为太子的贴身太监正好在场,从头到尾的将药效发作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大历向来注重端仪正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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