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
,怎会还是如此畏寒?”
大氅大抵是一路里子朝马背,还带着点余温,裹在身上成功的缓解了一两分冷意。
诸鹤缩了缩脖子,沧桑的道:“老了,不中用了。”
“又在胡闹。”
随大将军一并候在摄政王府外的还有他的战马,这马通体雪白,据说无双的神驹,能一日千里,次次征战都伴随楼苍左右。
楼苍向那马打了个手势,战马便听话的走过来,停在了诸鹤身边。
诸鹤恨不能在凛冽的寒风中将自己缩成一颗毛绒球,看着马背习惯性的作妖:“唉骑马好冷,本王不想去那什么劳什子祭祀。”
楼苍无奈道:“王爷坐前面,臣在后面为王爷挡着风,可好?”
那还行。
诸鹤还懒得伸手去寒风里抓马缰:“本王忘记如何上马了。”
楼苍:“……”
楼苍轻轻叹了口气,轻巧一跃便上了马背,然后伸出一只手,环住诸鹤将人拉近面前:“摄政王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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