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就落了下来:“哥哥……呜鹤神,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害死小鸡、鸡的……呜呜呜你不要杀我爹爹和娘,呜呜呜你杀我吧……”
诸鹤:“……”
这傻小子,还挺实诚。
诸鹤装模作样的睨了他一眼:“吾从不杀生。但,冤有头债有主,吾要带走欺负吾子民的几只鸭子。”
男孩儿抽泣两声,有些不舍得的抹:“鹤、鹤神……可以给我留下一只吗?就、就快过年了。”
诸鹤眸光一转:“好罢,那你且把你所有的压岁钱都上贡与吾,吾便留下一只,并原谅你们的罪行。”
小男孩委屈的抹了抹眼角的泪,向院子另头的那屋望了一眼,小心的道:“呜……鹤,鹤神大人请,请跟我来。”
最终。
诸鹤左手揣着小孩儿这些年所有的压岁钱,右手用绳拴着一串被绑了嘴的大鸭子,大喇喇的出了农户家门,扬长而去。
回到摄政王府以是夜上梢头。
王府内灯火通明,侍卫齐刷刷的站在门口,面色凝重,像是下一秒就要出征塞外。
他牵着一长串鸭,还没走近,喀颜尔便从门内快步了出来,长腿几步就到了自己身前:“王爷这是去了哪儿?怎么现在才回。”
诸鹤一愣,总觉得喀颜尔问话的语气和平时有些不同:“本王随意走了走,碰上一家农户邀请本王去做客。”
喀颜尔自然不信,却也没点破:“那这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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