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不见了踪影。
店家有些忧心,向外多看几眼,没找到方才的客官,却见一名身形颀长的女子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那女子容貌绮丽,眼眉如波:“老板,敢问方才那位覆着半面的公子去了何处?”
见女子似是异族,店家心中警惕:“您与那位公子……”
“他是奴家夫郎。”
女子盈盈一笑,重又道,“我们是燕都人士,才新婚不久。”
店家忙着生意,没再质疑,向女子指了个方向,随口道:“往那边去了,不过我看他身体似乎不大舒服,您还是快去看看。”
最初的剧痛过去之后,内里的撕裂感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啃食般的钝痛,一点点从神经蔓延开来。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诸鹤额际滚落开来,诸鹤只来得及堪堪避开人群,还没能走得太远,便发现自己身形一缩,眼前的树木瞬间变得无比高大。
他神色一慌,下意识想低头看看,没能站稳,一个前滚翻——便发现自己像个嫩黄色毛绒团子似的咕溜溜窜出去了好大一截。
诸鹤:“……”
圆溜溜蓬松松的小鹤崽都没来得及反应,连滚带爬的忽闪着两只小翅膀从草坑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甚至没顾得上给自己梳梳毛,便见迎面一名农户赶着一群昂首阔步的大鸭子朝自己“嘎嘎嘎”的冲了过来。
诸鹤:“!!!”
小鹤崽努力扑腾了两下翅膀,却发现不知是不是由于自己本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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