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门槛一绊,身形晃了晃,立即回了神,手疾的便要去扶一旁的门柱。
身为一只鸟,诸鹤倒是不担心自己会摔倒。
只是即将扶到门柱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攥住,腰也被紧紧一环,另一个人撑着他重新站直了身体,还是令诸鹤有些惊讶。
小太子这套路也太齐全了,换成别人指不定还以为他时时关注,多在乎自己呢。
见诸鹤站稳,晏榕便松了手:“皇叔,注意脚下,精力集中。”
诸鹤从门槛里跨出来,带着倦意道:“这不是困了?本王年纪大了,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你看看你今年才多大,北狄三王子也刚满二十,沈学士……”
“皇叔也不过二十有四,并未大出多少。”晏榕道。
诸鹤:“……”
傻孩子,说出年纪吓死你。
他懒得再与晏榕辩驳,摇摇头正要让小太子赶紧回去,却听晏榕道:“皇叔的气色自方才的噩梦之后便一直不好,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诸鹤好不容易才把刚才那该死的梦更扔进脑后勺,此刻又被晏榕挖出来,郁闷的不是一点两点。
他暴躁的捏了捏眉心,正准备想个法子搪塞过去,突然脑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有模有样的道:“嗯,本王梦到了江北。”
太子殿下显然没想到还能从摄政王嘴里主动听到江北这个词,有些讶异:“皇叔去过江北?”
诸鹤从不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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