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垂眼,那名女子身上的衣衫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却依稀可见衣料并不是寻常粗布,大片沾满灰土的皮肤露在外面,也不知是自己摔得还是被侍卫弄的。
她嘴被堵着,还在不断挣扎。
诸鹤道:“把她嘴里的布取了,本王听听要说什么。”
侍卫一脸菜色,只得将那团布拿了出来。
那女子甫一自由,便铛铛几声对诸鹤磕了几个响头,直磕得前额鲜血淋漓,才嘶声道:“摄政王!民女是江北一纺织店主的女儿,如今江北连年饥荒,瘟疫横行,家父家母久居病榻,无水无米,马上就……”
她哽咽声声,泪水便扑簌簌的从眼眶落进泥土中,“小女实不忍见生身父母就如此……就如此……因此才奔波上千里,从相邻山川挖出一地下小道。求求摄政王!求求太子殿下!求你们开仓放粮!救救江北老百姓!”
诸鹤:“……”
真是一条集聪明与智慧于一体的地下小道。
诸鹤虽然知晓江北灾荒严重,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他沉默许久,终于欣慰的婊演了一次□□应有的作风:“既然无水无米,那你们为何不吃肉?”
晏榕:“……”
女子:“……”
侍卫:“……”
若说那女子遥遥而来,适才还抱了些希望,那么此刻希望已经全然成了绝望。
她苦笑一声,摇摇晃晃站起了身,幽婉痛恨的目光射向诸鹤,嘴里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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