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在夜深人静时渐渐涌了上来。
他哆嗦了两下,完好的右手强撑着抹了把脸,娃娃脸勉强挤出个笑:“将军,没事。这不还有一条胳膊呢,以后一样上阵杀敌。”
楼苍眉宇锁得很紧:“怪我么?”
温丛明道:“要怪也是怪月奴那龟孙阴阳两面人……呼,真疼。说起来,这次属下捡回一条命,多亏那离王了,也不知道他如何看穿的月奴奸计。”
离王是诸鹤摄政前的称讳。
军中士兵多数不满诸鹤以暴政摄权,私下称呼并不尊敬。
楼苍换了条汗巾,开口道:“他看出喀颜尔时常注意木筝神情,二人关系不似主仆,因此加以试探,得出虚实。”
温丛明若有所思:“我们常驻边疆,甚少与燕都来往。摄政王虽然行事浪荡,但似乎也并不似传闻中那般……”
他顿了顿,“说起来,我上次见他还是五年多前,先帝尚在。”
楼苍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像是回过神来:“嗯?”
现下无事,温丛明随口道:“那时我还没被将军收入行伍,整日在花街巷柳混……曾经听到过一些关于离王的传闻。”
楼苍:“传闻?”
“是啊。”
温丛明道,“先帝共育有三子两女,可惜子嗣无福,最后只剩太子一人。明明该如珠似宝,但对比太子,分明离王更受先帝宠爱。”
楼苍对宫闺秘闻从未有过兴致,此时却多问了一句:“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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