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也许他会依旧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她会像葛琅一样口若悬河,流利地背出早已准备好的讲稿,然后将大旗郑重其事地交到他手中,为他践行。
只盼他平安归来。再度归来之时,他迎接的将是余生安稳,而迎接他的将是盛世太平。
墙外忽的爆发出一阵喝彩,鹿白猛然回神,才意识到葛琅的演讲已经结束了。
礼官得了指示,提着鹿白的裙角,引着她一步一步朝墙上走去。靳白梅早已等候多时,在鹿白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就低声提醒道:“礼数都记得吗?”
鹿白目不斜视,视线端端正正地停在身前半米处:“记得。”
要严肃,要冷淡,要端庄,要心无旁骛。
宫门前的队伍共分三列,左列是回朔北接应的,右列是去栗赫谈判的,中间便是要一路南下、乘胜追击的陈国大军。为免分心,鹿白全程紧盯中军的大旗,每次余光瞥到右侧,就触电似的强行拉回正中。几个回合下来,她终于不出所料——背串了行。
靳白梅重重咳嗽一声,提醒她集中精力。鹿白心中一凛,接下来愣是一个停顿都没有,行云流水般背完了全部讲稿。
只差最后一句:众将上前,听令。
“众将上前——”鹿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朝右望去。
但接下来的话就卡在嗓子眼了。
因为她终于看清,右列众人中并没有窦贵生。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眨了两下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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