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贵生不屑地“嗤”了一声。
鹿白气恼,却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那天靳白梅跟窦贵生说了什么,她无从得知,她只知道那天之后,窦贵生就不再来了。她娘也不再说什么不准、不许、不该、不配了,反倒推波助澜,隐隐有股看好戏的意味。
这两人一定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今天窦贵生终于来了,鹿白兴冲冲地迎了过去,结果一纸任命书兜头砸下。上头写着要他戴罪立功,派他跟随使臣去栗赫谈判。决定都做好了,程序也走完了,就差女皇盖印确认了。
巧了不是,昨日靳白梅才把女皇的金印给她。
她觉得她娘一定是故意的,逼她舍小家为大家,逼她十里长亭别夫君。
这老太监也是故意的,跃跃欲试的劲儿,瞧着还挺期待呢。
鹿白仰天长叹:“窦贵生,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窦贵生失笑:“你才多大,还老命,快点,盖完印我要回去了。”
“这写的什么?”鹿白摊开任命书,“你给我念念。”
窦贵生:“你自己不会看?”
鹿白:“我不认字。”
窦贵生:“……”
睁眼说瞎话,好悬没把先生气死。
窦贵生懒得跟她计较,耐着性子念了一遍,又催促道:“快点。”
鹿白磨磨唧唧,不肯动弹:“印太重,我手疼。”
两人隔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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