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飞快瞄了一眼:“爹,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鹿叙:“……”
静默片刻,心软的老父亲先认输了:“情理上我该与你一头,当年我与你娘成亲,也是律法不准,议政院八成反对,险些就要将皇位拱手让人。都说我来历不明,说我身份成谜,说我居心叵测,还说我受了伤,生不出孩子……呵 。”
鹿叙挑眉望着鹿白,这不就是他生育能力的证明嘛。
曾经那些艰辛的经历如今说来不过是个笑谈,他还觉得颇为得意:“若不是我魅力太大,将你娘迷得神魂颠倒,非我不娶,也不会有力排众议,也不会有你了。”
“爹,你与我一头,是吗!”鹿白闪着泪光,紧紧抓住鹿叙的手臂。
鹿叙觉得有点头疼,呲着牙犹豫道:“可他是别国人,还不能生孩子,但是议政院这关就过不了,别说你娘了……”
非要成亲也可以,那就没得皇位坐了。鹿白没得皇位也可以,可陈国就没得皇帝了啊!
“爹——”鹿白垂头,手抠着被子上的白梅,脸埋在一头乱发中,瞧着甚是可怜。
于是老父亲立马又心软了,满口答应道:“行行行,叫你见他一面,你娘不会怪我的。她从没怪过我,放心吧。只不过……”
鹿叙露出一丝欣慰又怅惘的笑:“你娘跟我不一样,你们也跟我们不一样。你必须让她知道,你甘愿为他不顾一切,为他粉身碎骨,为他赴汤蹈火。而他亦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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