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阖宫上下,只有九皇子身边没有探子。种种相加,九皇子定会百口莫辩,必死无疑。
阴差阳错害了个窦贵生,权当是意外之喜吧——迟早都会轮到他。
只可惜,机关算尽,终究没有算到鹿白笔直的一根筋,和为爱痴狂的女人心。
而鹿白总算明白,原来一切不合理,才正是本案的合理之处。
作为“我害我自己”的工具,众臣对鹿白研究来研究去,也没找出一条合适的罪名安放。加上老太监上下走动、有心包庇,被放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莫啼院恢复如常,众人一片欣喜若狂,怎么看怎么有股欲盖弥彰的意味。鹿白找了一圈,终于发现不对劲:“甄秋呢?”
众人默契地选择沉默,十六皇子无奈开口解释:“甄秋被带走了……”
鹿白大惊失色:“为什么!”
十六皇子立在甄秋曾经的房门外,面色淡淡,语气寂寥:“他是太子哥哥的人,那天和谈的毒药,便是他从朔北带回来的。”
十一月了,甄秋窗外的两盆桂树还没移到室内,也许活不过这个冬天了。鹿白从上头掐了一截花枝,用力插进紧闭的门缝之中。树枝支棱在半空,像在挥手道别。
“不怪他。”她轻声道。
“嗯。”十六皇子点头。
其实鹿白远没有表面那么淡定。她凄凄惨惨戚戚地找到了窦贵生,一进门就开始唉声叹气,长吁短叹。
窦贵生以为她哪儿的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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