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
鹿白理直气壮:“不懂啊。”
窦贵生本来不屑于掺和女人间的闲聊,正在一旁格格不入地转着茶杯。闻言顿时停下手,身子往前倾了几度,准备听听边陲百姓的议论。
掌柜乜了一眼状若不耻下问的窦贵生,先给自己斟了杯茶,再冲虚心好学的鹿白道:“你想啊,军队一年有多少钱?将军一年的俸禄是多少?不说别的,上次杨将军路过,我瞧得清清楚楚,整个队伍也就几位将军穿得像点样,再看后头的兵……啧,那压根不能看!”
“公家没钱,私家也没钱。朔北这地方,要粮没粮,要人没人,战事还多。这么多兵怎么养活,兵器哪儿来,粮草哪儿来?不都得花钱买嘛!”
鹿白蹙眉沉思,似懂非懂道:“那就是……骗钱?”
掌柜嬉笑道:“何必说的这么直白!陈军来没来朝廷怎么知道,圣上怎么知道?不都得靠将军们层层上报吗?呼呼啦啦,像模像样地演练一趟……”她搓搓手指,压低声音道,“这钱就算拿到手了。”
“一年有个两三回,到了敌人真来的时候,还愁没钱么?”掌柜得意地抿了口茶。
“哦!”鹿白恍然大悟,“生活所迫。”
她跟掌柜对视一眼,又齐齐叹了口气。把人都逼到什么份上了,赚点军费容易嘛!
回房的时候鹿白一直在跟窦贵生感叹:“现在这年头,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窦贵生忍不住道:“你还有这闲功夫操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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