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白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儿,痛下决心道:“自然是要你。”
交易达成,马蹄疾驰,如同离弦的箭般一闪而逝,消失在深秋的山路中。陈军对着沾了口水的东西研究半晌,终于得出结论——这他娘的就是块石头啊!
这下确认了,玉印应当还在督军身上。
“玉印碎了,回去可怎么交差?”鹿白一逃出生天就开始叹气。
窦贵生难得没有冷嘲热讽,好心安慰道:“我给你的也不是真的啊。”真的早给邓帅了。
鹿白:“……我现在要回陈军投案自首。”
窦贵生:“得了吧,你认路吗?”
鹿白:“……”
“你就骗我吧。”隔了许久,鹿白才低声喃喃道,“我就跟傻子似的……”
要不是怕被剖开肚子,她差点就要把玉印吃了呢。刚才她还为自己急中生智,毁了玉印感到骄傲和后怕,结果呢?
呵。
窦贵生挪动疼到麻木的手臂,一寸一寸往前,绕过鹿白的身子,绕过杂色的覆满尘土的鬃毛。被鹿白咬出一圈牙印的手僵硬地动了动,从她手心一点点接过马鞭。
“哪能啊。”他抖了抖缰绳,下巴搁在她发心,权当安慰。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说的是哪能骗她,还是哪能是傻子。抑或两者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窦贵生:说谁是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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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回复: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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