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行事鲁莽,也害窦贵生开罪了太子,挨这顿打不算冤。
此事合情合理,完美无缺,天衣无缝,但正因如此,鹿白才更加生气。没有旁人可以怪罪,只能怪她自己,但她错了吗?压根就没错啊!
思来想去,追根究底,一切根源就在这万恶的裤子上。
“我定要报这一裤之仇!”鹿白面色坚定,振振有词,宛若一个失心疯。
甄秋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同情地叹了一句,哄小孩似的安慰道:“你别放在心上了,我也被打过的,这宫里进过典刑司的人多了去了,不是个个都有命活下来的。殿下方才还问你去哪儿了,专门给你留的盐津梅肉,一颗没分给我们呢!”
鹿白捂着屁股站起身,慢吞吞地往回走:“殿下不能吃盐。”
“他不吃,”甄秋眨着眼,语气揶揄,“特意替你寻来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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