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猎豹一路纠缠着他,让他无处遁形。
天已经大亮,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而某人还食髓知味仍不过瘾!
后悔,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
疲惫,当然也很疲惫。
为什么,当时就被翼若那副漂亮的样子给迷惑了。
收什么徒弟,当条咸鱼他不香么?
以为现实不同话本就掉以轻心,需知师尊不管在哪都是高危职业。
可是说到底,还是自己见色起意。
果然颜狗不得house,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南鱼控诉道:“你个孽徒!”
翼若轻笑,大大方方道:“嗯,我是孽徒,我对师尊以下犯上。”
完全把南鱼真情实意的辱骂当情趣。
但是很快南鱼无力控诉,他的声音从愤懑变得发软,然后是断续,接着是破碎,完全溃不成军,只留下一室低吟。
他精疲力尽无从他想,不知另一边小徒弟在他的床上醒来,嘴里喊着“师尊”,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却已经全冷。
心思单纯的扶摇没有怀疑什么,但他偶然瞥见自家师尊将外衣遗留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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