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事,可是杜青双,他那么好脾气的人,那么信任周以苛,却是落得这么一个下场,真是令人心寒。不过,周以苛大概还觉得自己很仁慈吧,毕竟,他还放了我们这些人一条生路呢。”
顾玄棠闻言,却是一笑,他看着司马行松,“你如此替杜青双不值,怎么会让他一身病痛离开,你司马行松不是最讲究义气的吗?这事不对啊。”
司马行松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哈大笑,“要么说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大家兄弟一场,我哪能真让他一身病痛离开,我让他去了蒲县,在我的别院先住着。那里距京城有些距离,一能防着新帝,二也方便我照应,我本来此次出来,就是为了去见他,顺道给他带些药。”
顾玄棠颔首,“这才是你会做的。”
“你要去见他吗?他见到你一定会很惊喜。”
“还是算了吧。”顾玄棠摇了摇头,“我现今到了柳州,想必新帝已经知道,若是此时,我和你一起去蒲县见杜青双,那么,他若是真对我们有所忌惮,就真该怀疑我们有所谋划了。”
“那你待如何?”司马行松问道。
顾玄棠想了想,“我还是想进京去见他一面,看看他怎么说。”
“你休想。”燕七冷声道,“你这就是送死,把自己的人头往他的刀上递,我看你此番一去,我真该去京三千里,勿归勿念了。”
“燕七说的对,他对我们尚且有所忌惮,更遑论你,你知道他太多的事情了。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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