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是一件鹅黄色的衣衫, 料子虽算不上精细, 但也还算可以,看的出来比李琴的家境要好上许多, 只不过此时, 那件鹅黄色的衣衫的上半身都被从胸口渗出来又被溪水晕染的血染成了红色, 再也看不出昔日的美丽。
此时,仵作正用手指拨开那件衣衫,仔细的端详着那女子胸口的刀伤。
“一刀致命, 其他地方并无伤口。”他道。
孙捕头闻言,指了指她的脸,“你看,她的脸上也是指痕,也并没有财物损失,并没有遭受侵犯。这说明,杀她的人和杀陈李氏的人很有可能是一个人。”
左菱舟顺着他的话看过去,就见那女子的脸还肿着,尤其是左脸处,指痕十分可怖。
顾玄棠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置可否,只是问道:“报案人是谁?”
“是我。”有一个穿褐色衣服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的身量不高,脸有些圆,此时还有些愁苦。
“你是何时发现这具尸体的?”顾玄棠问道。
“今日辰时,我路过这里,远远的却看见溪上似乎漂着什么,待我仔细一看,却发现是个人,我连忙赶了过去,将人捞了起来,但为时已晚,正巧这时有一个老伯路过,我就让他去衙门报案,自己则留在这里守着这具尸体,直至孙捕头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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