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棠想了想,索性调转了身,向她的房间走去,“进屋说吧。”
说起这件案子,顾玄棠自己也有些疑惑,无他,只是这起案子着实奇怪。
这起案子案发于一个多月前的月初,县上有一家商户的女儿被杀,身上的财物俱在,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只是心口处一刀毙命,脸上有被不断掌掴的痕迹。当地的知县和捕快从发现尸体就着手调查,却并未查出什么线索,然而就在他们焦头烂额,商户大闹官府的时候,第二个受害人出现了。
第二个死者依旧是女性,也是心口处一刀毙命,她的财物并无遗失,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然而脸上,却和之前的死者一样有被不断掌掴的痕迹。这二人若说其共同点,官府调查了许久,也只能总结出均为女子。而若说其二者的区别,则是商户的女儿家里较为富裕,尚未婚配,而这第二名死者,则家境一般,且已为人妇。
恰逢当时上官辞触犯龙颜,新帝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起案件,又见兰溪县正是上官辞的故里,一气之下,竟直接将他发配故里,让他查出此案的凶手方可回京。上官辞虽是文人,学识渊博,但却并不擅长断案,何况还是一个多月前的案子。他心知肚明,新帝这是因自己这两天接连直谏而恼怒,与其说是让他回乡断案,不如是让他不再入京。他身为文人,自有文人傲骨,一方面想着那他就不回去了,只当告老还乡,且看这一个个重臣被贬后,他刚刚打下来的江山能绵延到几时,一方面却又出于对朝堂动荡的不安,担心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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