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听言轻“嗯”了一声。
晋楚谢站在一边看着这满厅的人,脑子里一时想到北堂熠煜方才对他说得话,但他一直以来又何尝不知道这话,但是直到现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心凉,心痛以及不解互相交揉在一起的感觉,心头仿若五味杂陈,他眼里看着老祖宗的满不在乎,耳里听着晋向邺的冷静分析,以及姬氏的事不关己,荆氏的冷眼旁观,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让晋楚谢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就好像晋楚染从未在信阳侯府里存在过一般。
没了就没了。
根本无人真正在乎。
晋楚染是老祖宗手里的一颗棋子。
那么他呢?
他又是什么?
另外的一颗棋子吗?
晋楚谢不觉失笑。
原来无论是晋楚染也好,还是晋楚谢、晋楚上也好,他们在信阳侯府里都从来没有亲人。
北堂熠煜出来安国侯府连夜就驱驰了百里,隔日终于到了靖州境内,途中骏马都累死了两匹,整整三日他都未曾阖眼,因为他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晋楚染清丽脱俗的笑容,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温暖,就好像冬日里的一抹灿阳,和煦而明媚。
北堂熠煜一直觉得,晋楚染笑得时候最是好看,但很可惜的是,晋楚染以前真的很少笑,好生回想一想,他仿佛之前确实也几乎没有做过什么能使得晋楚染乐以忘忧的事情,反而却总是自以为是的生事惹她伤心,让她难过,叫她流泪。
而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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