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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北堂熠煜说话语气就好像笃定了是晋楚染自己故意跳到池子里的一样。
可是哪有人会这么做呢?
有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须臾过去,北堂熠煜才缓缓起身,踱步到木箱子旁边低眸瞄了两眼,面色平淡,都没叫人打开箱盖,“安国侯府什么都不缺,前儿回礼我也已经收下,至于这些就大可不必了,”若夏欲要再说话时,却仍被北堂熠煜抢了先,“不过,我这里倒还有一句话想要问问老祖宗。”
若夏道:“什么话?奴婢必定带到。”
北堂熠煜面上含着清浅的笑意,一字一句道:“这门亲事,信阳侯府可是反悔了?”
若夏听后,立马含着合乎体统的笑回道:“小侯爷原是要问这话。这话奴婢也不用回去问老祖宗了,奴婢现在就可以告诉小侯爷,信阳侯府做事向来言出必行,既然是早应下的事情信阳侯府就绝不会有半分中途反悔之意,至于这些礼品小侯爷更不必多心,完全是因为六姑娘现在身体状况不佳,实在不适宜出嫁,老祖宗想着恐怕免不了要把婚期往后稍延一延,毕竟是信阳侯府的缘故,老祖宗心中对小侯爷颇觉愧疚,这才遣了奴婢过来送些礼品,聊表心意,老祖宗还特意交代奴婢一定要好生跟小侯爷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才行,千万莫要让小侯爷误会多心,”说着,若夏低眸一笑,“看来是奴婢无能,小侯爷终究还是多心了。”
北堂熠煜点一点头道:“你回去就跟老祖宗说,我多谢她的美意,但无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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