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侯不是奉皇命任巡按御史去巡察伊州、卡伦等地了吗?”
老祖宗看住晋向邺。
晋向邺沉沉一声叹息:“安国侯北堂鹭在行经靠近荆楚的犁州腹地时迎面对上一队荆楚在边境驻扎的士兵,一言不合就动用了武力,安国侯对行兵打仗本就不大懂自是输的一塌糊涂,不仅跟着的人马都被荆楚俘虏,自己也没能逃脱,当场被荆楚士兵用弩箭射杀。”
“什么?!”
老祖宗大睁着眼睛。
“可确定?”
晋向邺蹙眉点了点头。
老祖宗握紧了拳头:“这安国侯为人怎得这么沉不住气?”
晋向邺叹息。
老祖宗问:“尸首呢?”
晋向邺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据说当时荆楚人马皆从安国侯尸首上踏过,”说着,他摇一摇头,“恐怕早就没了。”
老祖宗低眸,“看来咱们也该早做打算,如今形势看来,皇上想必绝不会轻易放过咱们信阳侯府。”
晋向邺却道:“老祖宗也不必太过担忧了,北堂鹭虽是已去,但安国侯府依然还在。”
老祖宗问:“你是说小侯爷?”
晋向邺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还有安国侯府的大奶奶轩辕荷,那可是皇上的亲妹。”
老祖宗觉得晋向邺说得也不无道理。
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晋楚染听言不禁一蹙眉,也不知道北堂熠煜现在怎么样了。
她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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