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昨儿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只是你自己偏生不信罢了,我若想对付你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此举很明显是想杀人灭口,且顺便可陷安国侯府于不义,我知道你并不在乎安国侯府怎样,甚至希望安国侯府灭门才好,但是关于前者你总该要好好想一想吧?”
晋楚上轻笑一声,走过去一把撩起北堂佳赫的衣袖:“他们不敢对你动手,但我总可以!”
衙役看见北堂佳赫手臂上一道不规则的粗长口子,眉目都是一挣,忙就要上去押解北堂佳赫:“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晋楚上举眸看见北堂佳赫手臂上头的那道口子却是猛地一蹙眉,心里不禁想,怎么会这样?
晋楚染觉出几分晋楚上面色的不对,忙走过去问:“怎么了?”
晋楚上摇一摇头。
北堂佳赫面对衙役的咄咄逼人,不仅不慌张,反而显得十分轻松,淡淡含笑道:“我左臂上头的口子是昨儿不小心打翻了杯盏被碎片不小心割破的。”
衙役并未尽信。
北堂佳赫随即又看住衙役,轻笑道:“你们也都是习武之人,应该晓得什么样的伤势才是被利刃或是剑法所伤,”说着,他一把推开北堂熠煜,更将袖子往上撩了几分,抬臂在衙役眼前道,“你们好好看清楚,我这伤势可是被剑法所伤?”
衙役低眸又仔细端量一番,不免蹙起眉头。
“确实不像。”
衙役小声道。
“这就是了。”
说着,北堂佳赫缓缓放下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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