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向邺点头,“老祖宗虑得是,”说着,他轻轻一颔首,“可儿最为担心的却不是这些。”
老祖宗一笑,一面摩挲着自己腕上的和田玉手镯,一面淡淡道:“你是担心恪儿入宫后可否能保全自身,日后又可否能在后宫的明枪暗箭中谋得一席之地?”
晋向邺“嗯”一声,“儿什么都瞒不过老祖宗。”
老祖宗道:“尽管放心就是,你可别忘了轩辕后宫中还有一个你的妹妹呢。”
晋向邺点头。
一时间,信阳侯府里里外外就都开始忙碌起来,府邸上下除了扫洒尘秽,很快各处也张灯结彩起来,满目丹红翠绿,入眼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
三日的时光转瞬即逝。
这日,晋楚恪一身夏红色的金丝繁花华服,外面肩头披着一层金色的薄纱,宽大的衣摆上头锈着一对五彩杜鹃,一头及腰青丝被挽成了一个祥云髻,再用足金点翠珍珠宝石金龙凤冠倌起,颈边无一丝碎发,额间贴着用一红宝石雕成的花黄,恰到好处的在阳光下散出淡淡的光芒。晋楚恪依次拜别了老祖宗、晋向邺、荆氏和姬氏,才回身上了早在府门外候着的华贵轿撵,丹色珠帘从轿顶倾泻洒下,耀目的红色纹路布满整个轿身,淡黄色的窗布轻轻迎风摆动。晋楚染看着晋楚恪坐在里面,不禁心生几许愧疚,原本该坐在里面的那个人应该是她。
晋楚染看着丹红色的凤鸾轿撵越走越远,就好像是一团团燃烧着的火焰,想要燃尽晋楚恪的生命活力,最后恐怕只能剩下一瓮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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