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二哥哥,我也晓得在侯府之中只能用玄蟒花样做饰,但是依我看来,安国侯功高震主,亲上加亲,心里绝不可能没有一丝企图。”
晋楚谢问:“你的意思是?”
晋楚染看住晋楚谢道:“我是想要投其所好,”顿了一下,她接着又道,“信阳侯见了这份礼心里头必知其中寓意,再由北堂仲轩送过去,信阳侯定会感到老怀安慰。”
晋楚谢问:“你就这么确信?”
晋楚染含笑道:“这种事情成日憋闷在心里终于有一个儿子能看出来愿意为他分担一些,他能不感到安慰吗?”
晋楚谢道:“我的意思是你就这么确信安国侯对轩辕国有企图之心?”
晋楚染看了看晋楚谢,“嗯”了一声道:“二哥哥,我且这么问你吧!如果换做是你,功高震主,手握兵权,几乎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离天下的至高之位只有一步之遥时,你又会不会甘心永远居于人下?”
晋楚谢想了想,摇一摇头,随即却又道:“可是轩辕朝堂除了安国侯还有侯爷坐镇,安国侯若有心想要作祟恐怕不容易绕过侯爷吧?”
晋楚染点头,“是啊!所以安国侯直到如今也并没有暴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但他心里这样想却是一定的,”说着,晋楚染看住晋楚谢,身子稍稍凑近,又小声道,“还有侯爷也是一样,你敢说他就完全没有存着一丝黄雀在后的企图之心吗?反正我是不信。”
晋楚谢睨住晋楚染问:“你想怎么做?”
晋楚染低声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