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熠煜所赐,以往处处要与本王作对,本王今日,何至于沦落在此地苟且?”静了须臾,他笑哼一声,又道:“本王就是想看看他北堂熠煜心有多狠,更想看看他北堂熠煜一朝痛失所爱后,悲戚至肝肠寸断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他若要来,那便尽管来就是,本王自在靖州以逸待劳,枕戈待旦。”
听轩辕季风说完,闻人赫的语气中夹着几分担虑,“可是靖州兵力尚无法……”但还未等得闻人赫说完,轩辕季风就倏然一抬手,生生拦住了闻人赫口中的话:“你若怕了,就赶紧给本王滚蛋!”
闻人赫面色一紧,忙屈膝跪在地上,“殿下曾对属下有过大恩,属下必誓死跟随殿下,更不会惧怕谁人分毫!”
——
大佑二十六年八月初十日。
太子轩辕泽粼认真看完从靖州发来的锦书词呈,神色十分严肃,连夜就匆匆出了东宫来到安国侯府邸。
晚风习习,一轮国月清晰地被倒映在府邸里的一汪水面上,亭台楼阁,垂柳莹莹,轩辕泽粼沿着石子小路一直走,他耳边蛙声蝉鸣不断。这几年,除了东宫,他最熟悉的地方就是这安国侯府了,去找安国侯北堂熠煜,根本无须府邸小厮、丫鬟带路。
行了大约半晌,终于来到北堂熠煜寝屋前,见并无人看守,他只付出轻轻一笑,深知人大概都是被北堂熠煜撵去了,也是,凭着北堂熠煜的身手筹谋,其实压根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轩辕泽粼刚一推开门,就有一股浓重的酒气袭上轩辕泽粼的鼻腔,他虽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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